。清风拂过树梢,与枝干连接的叶片彼此碰撞,奏起悦耳的声响。
最前面为首的马车率先放慢速度,在后面紧跟着的马车队伍也有样学样,最后直至停下。
“宸王妃不是说,她们带的驱蚊草用完了吗。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些,都装在荷包里了。马车停下后,你去把这几个荷包给宸王妃送去。”
周瑾眉一边低头整理着手上的荷包,一边对坐在身边的薛晚盈说道。
“现在不敌在行宫里,蚊虫随处可见,有了这个荷包,起码今晚是能睡个好觉的。”
薛晚盈侧着身,头依靠在车厢上,眼神呆滞没有焦点,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瑾眉没有听到薛晚盈的回应,疑惑地转头,看见薛晚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便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母亲。”薛晚盈骤然回神,她眨了一下眼睛,眼眸转动最后聚焦在周瑾眉的身上。
“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迷?”周瑾眉问道。
“没什么。”薛晚盈坐直身子,随口敷衍了一句。
其实没想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对昨晚答应了不该答应的事耿耿于怀罢了。
她垂下眼帘,不敢去看周瑾眉的眼睛,担心被追问更多。
周瑾眉倒也没继续刨根问底,又说起荷包之事:“我方才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薛晚盈心虚的搓了一下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指,她当然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她抬眸悄悄瞥了一眼清苏,见清苏躲在周瑾眉身后指了指手中拿着的荷包,又指了指马车行进的方向。
幸好,周瑾眉做荷包时和薛晚盈提了一嘴,加上还有清苏的助攻。
“听见了,听见了。”薛晚盈嘴角勾起,自信满满的说道,“我现在就去寻罗姐姐,将母亲亲手做的荷包奉上。”
话音刚落,她便一把抄起荷包朝着车门挪去。
清苏扶着薛晚盈下了马车,此次回京的车列明显比来时少多了,仅走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到了队列的最前面。
本来也可以叫清苏送来的,但她在马车上坐的实在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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