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牧尘原本的肤色就很白,平时站在人堆里,都晃得扎眼。
许是这几日卧床修养的缘故,薛晚盈总觉得卫牧尘比她上回见时更白了些,脸上的血色瞧起来也似有似无的样子。
远远望去,他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竟与那身白色的里衣并无太大分别。
薛晚盈与卫牧尘见面的次数并不多,可依旧能看出来他在各个方面都是精致和考究的,很符合他世子爷的身份。
哪怕是此刻最简单的一件里衣,衣裳的质地都是极好的,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流光。
走近细看更是暗藏乾坤,只见袖口上面用金丝绣着华丽的图案,更不用说衣摆上的大面积的暗纹。
薛晚盈不敢将视线停留太久,仅一扫而过便又垂下头来,一时之间没有看出暗纹的样式。
卫牧尘好整以暇的看着薛晚盈一步步朝他走近,方才因为她的抗拒而紧绷起来的嘴角缓缓放松。
只是好心情才维持一瞬,便又发生了新的变故。
在离床榻还有五步远的距离时,薛晚盈突然停了下来。
这距离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既不显得疏离,又因有着间隙,不会过分亲近。
薛晚盈就觉这个位置刚刚好,可显然某些人并不这么认为。
卫牧尘胸膛无声地起伏着,强压着脾气,然后轻声道:“再近些。”
薛晚盈瞥了他一眼,紧接着垂眸丈量着距离,想了想,又谨慎的抬腿继续迈了一步。
她半垂着眼帘的样子,很是乖巧。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表象而已。
眼见她走了一步之后又不动了,卫牧尘简直都要被她气笑了,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他压着嗓子挤出两声似是而非的笑声,眸色渐深,扫视着她和床榻之间的距离。
“再往前两步。”
薛晚盈终是按耐不住,眉心轻蹙。这个距离有什么不好,她完全可以看清他身上的伤势,没有再上前的必要。
她不得已抬眸看了卫牧尘一眼,只见他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头。看她抬眼过来时,轻佻眉梢,嘴角上扬。
薛晚盈忽然将想要争辩的话咽了下去,看他这副模样,说了也是无用。她无视他的调戏,复又迈了两步。
这一回她没有再低着头,而是堂堂正正与卫牧尘对视着。
因着两个人姿势的缘故,依靠在床榻上的卫牧尘比薛晚盈低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