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晚盈看了眼掌柜,她的衣着明显比二层接待郑仪兰的掌柜要好得多,是她先前从未见过的。
看来,掌柜和掌柜之间也是有等级的。
宸王妃看着薛晚盈还在发愣,忍不住走上前推着她的双肩,一路将她推到了那扇屏风后面。
薛晚盈手足无措,慌忙道:“臣女,臣女自己来。”
“好好伺候着,薛小姐若不满意唯你们是问。”
掌柜连连应声保证,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绣娘也紧张的点头,仿佛是在表达着自己一定会做好的决心。
锦绣阁绣娘们的手艺自然都是极好的,修改尺码这种小事对她们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宸王妃叮嘱完便离开了,留下薛晚盈和她们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薛晚盈最后在她们热情且带有少许恳求的眼神中,将骑装穿到身上。
这件绯红色的骑装仿佛是为薛晚盈量身定制一般,除了腰身过于宽松,其余的部分,竟完完全全贴合她的身形。
绣娘仔细量好腰身需要剪裁的部分,认真标记好后便拿着骑装退了出去。
剩下时间的便是等绣娘的将衣衫改好,薛晚盈留在屋内,同宸王妃闲聊。
薛晚盈起初还很担心,宸王妃会不会问起卫牧尘的事,特别是关于百花宴那日的事。
她不知道卫牧尘是如何说的,亦不知道宸王妃对内情又知道多少。
如果宸王妃全部都知情,她的隐瞒不仅会显得多此一举,而且也会点虚伪。
不知是何缘故,许是宸王妃方才显露出的善意,她并不想骗她。
可如若不知情呢,那她将事情全部和盘托出,宸王妃又会如何看待她?
百花宴的事于她,终是一道不可与人诉说的伤痕。
她能够不去想、不在意,可是旁的人呢?
会不在意吗?
薛晚盈的脑子很乱,回话亦变得小心谨慎。
不过,她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宸王妃说话堪称滴水不漏,像是发现她在刻意躲避卫牧尘一般,全程除了最开始那句受人之托外,再未提过有关卫牧尘的任何事。
仿佛她们之间根本不存在卫牧尘这个人。
宸王妃身上的气质舒缓,在她身边便会无意识的放松,天然的对她产生信任。
薛晚盈亦是如此。
宸王妃好奇的问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