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布满汗渍。
崎明在面临此生最大的选择。
崎明跟了卫牧尘多年,知道他最忌讳在谈事时被人打扰,就连良钺,没有卫牧尘的命令亦不能随意进出。
更何况,良钺现在人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崎明想找人垫背都找不到。
但是薛家小姐明显在世子心中的地位不一般,要是真的出事了,他怕是赔上脑袋都还不起。
一个是‘可能’会死得很惨,一个是‘一定’会死得很惨,孰轻孰重还是很好抉择。
崎明下定决心,坚定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视死如归。
左腿刚刚抬起,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你在做什么?”
崎明简直都要哭出来了,他悬在空中的左腿改变方向,一个转身飞扑到来人的身上,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他摇着良钺的双肩:“你总算回来了,你一定要救你兄弟啊!”
“何事,说。”良钺挣脱开束缚,麻利的后退一步,声音平淡。
良钺早已经习惯崎明这幅模样,多大的事都能被他夸张成即将毁天灭地的大事。
“今日是五月二十八。”
“五月二十八,对啊,怎么了?”
“你这个猪脑子,怎么了,还问怎么了。”崎明简直要暴跳如雷,将手中的瓷瓶往前一递:“这是薛家小姐的解药。”
良钺呼吸一滞,先看向崎明手上的瓷瓶,又顺着手臂注视着崎明的眼睛。
掩埋在地下记忆穿过土层,在良钺的脑海中接二连三的冒出。
来不及了。
良钺一把薅过瓷瓶,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进书房,甚至连门都没有敲,就那样直直的撞了进去。
崎明目瞪口呆的看着良钺的操作。
书房内卫牧尘和赵稷聊得入迷,忽然被大力撞门的声音惊到,卫牧尘黑着脸看向良钺。
良钺顶着骇人的视线走近,附在卫牧尘的耳边,将来意简单说明。
赵稷挑眉看着主仆俩人,偏头又看到门外吓到灵魂出窍的崎明,知晓是有要事发生,他一句话没说便起身离开了。
卫牧尘察觉到赵稷的动作并没有阻止,崎明见赵稷离开,连滚带爬的走了进来。
卫牧尘将手边的茶具甩手挥下,其中一个直接碎在崎明的脚边。崎明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良钺脸上的冷汗亦随之冒出。
卫牧尘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