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的进来,她就不应该刻意避着去珍宝阁。
如此一来,和引狼入室有何区别?
还是一头可恶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
归根到底这也不能怪薛晚盈,可又该去怪谁呢?
良钺曾为她取衣服的事她并不知情,李嬷嬷和清苏是唯二知晓当日状况的人。可薛晚盈不提,她们自然也不敢说。
阴差阳错下,才造就了今日这般进退两难的局面。
当然,为难的是她。
卫牧尘瞧着倒是开心得很、兴奋得很、激动得很!
薛晚盈越想越气,壮着胆子用力抽回被紧握的手,这一回卫牧尘倒是没继续阻止,而是顺着力道缓缓放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
“睡吧,我待一会儿便走。”他轻声说道。
薛晚盈逃避似得闭上眼睛,可即使如此,她亦能清楚的感受到卫牧尘充满侵略感的视线,盯得她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她不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这样的状况要持续多久,更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一切的一切她都不知道,却又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但她清楚,无论是哪种答案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一个,甚至得到的结果只会更糟。她只能装死,盼望着他早些离开罢。
没成想,许是因为病症的缘故,她装着装着最后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卫牧尘就这样借着从窗户照进屋内的月光,注视薛晚盈良久。从最初她疯狂抖动的睫毛,像是只即将振翅高飞的蝴蝶,到最后缓缓归于平静。
他势在必得的视线留恋在那张娇.媚可人的脸上,像是看不够一样,久久不舍离去。
直到悬挂一晚的月亮变得暗淡,天光微微泛白,卫牧尘才不得不悄声离开。
床榻上人对此一无所知。
卫牧尘离开半个时辰后,松雪间的仆人逐渐苏醒过来,一个两个在院子里上上下下忙着,人影窜动显得热闹了不少。
清麦早早地爬起来跑去聚芳斋排队,成功买到了第一锅味道最纯正的桂花蜜糖糕,兴致勃勃的捧到薛晚盈的面前。
可往日里最爱的糕点,薛晚盈在今日只浅浅吃了半个,便搁置在一边不愿再吃。
她的面色很不好,脸上毫无血色不说,眼下也泛着淡淡的乌青,明摆着昨晚并未休息好。
松雪间有一棵海棠花树,还是薛晚盈出生那年移栽过来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