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上,“百花宴那日之后,身子有些疲累,回府当晚便病了。”
明明此生最恨这幅矫揉做作的模样,如今倒成了那个主动示弱的人。
卫牧尘看着薛晚盈可怜的样子,心中有气也发不出来了。再一听是百花宴之后病的,更是将薛晚盈的病怪到他自己的身上。
崎明说,女儿家的身子娇弱,她的病情定是他太过放肆所致。
他心感愧疚,小心翼翼扶着薛晚盈躺下。
卫牧尘早都忘了,他趁着夜色赶来的原因。他分明是来质问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头来,竟被薛晚盈的三言两语如此轻易的打败。
可是看着薛晚盈眼波含水、委屈的模样,饶他再心狠也做不到在此刻训斥于她。
卫牧尘无奈发出一声叹息,拉起寝被盖在薛晚盈的身上。然后他坐在床榻边,拉住薛晚盈白嫩柔软的手,放在他宽大的手心里,不住的摩.擦揉.捏。
薛晚盈心惊肉跳的看着卫牧尘的举动,她那颗小小的心脏跳动的更快了,好像一个不注意,就会从喉咙中飞出。
卫牧尘认命的看了眼薛晚盈,妥协道:“我也不用你去珍宝阁了,每晚亥时,在这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