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半弯的月亮高高悬挂在空中,一会儿藏在云中隐去光辉,一会儿又好奇的跑出来张望。
调皮的让人想一把将其抓住,紧紧拥入怀中,再也不放。
卫牧尘的心情亦是如此,势必要抓住她,然后留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他早已经命良钺将薛府的地图绘制出来,所以他不费半分力气就摸到了薛晚盈所在的松雪间。
他无声的潜入院中,松雪间寂静的仿佛是空无一人,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不仅是松雪间,甚至是整个薛府皆是如此。
守卫不仅少,而且松散。看起来能起到防卫的作用,却根本不堪一击,最后只是有些心理安慰罢了。
卫牧尘环视一圈打量着松雪间,良钺交予他的地图上,非常贴心的标注了薛晚盈的卧房所在。
他径直走到其中一间房门前,抬手推开。推门力道控制的极好,半点声音都未被泄露出来。
房门刚被打开个缝隙,一阵独属于女儿家的馨香就扑面而来,卫牧尘的脚步一顿,像是被香味蛊惑住一般,迟迟未有接下来的动作。
直到屋内传来薛晚盈翻身的动静,衣物和床榻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安静的氛围下尤为清晰,唤醒了还在心猿意马的卫牧尘。
卫牧尘不再犹豫,脚步坚定的踏入,背着手信步接近床榻。
薛晚盈今日不知怎的,风寒不仅没好,还多了鼻塞的症状,呼吸不畅不说,睡也睡不好。
她翻身将脸面向外侧,轻轻呼吸着浅薄的空气。
许是鼻子被堵住后的缘故,薛晚盈的听力变得有些灵敏起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好像听见屋内还有一人的呼吸声?
那道呼吸声哪怕再尽力压制,也带着无可藏匿的沉重,听得叫人无端心慌。
薛晚盈轻轻蹙起秀眉,慢慢屏住呼吸,静心倾听帷幔外的稀碎声音。
她的手指缓缓收紧,攥住光滑的寝被。听得时间越长,她的手越发的用力,直到指尖传来到了细微的痛意。
没有错,她没有听错,不是幻觉。
屋内确实另有人在,更糟的是,她听见呼吸声比刚刚更近了......
那人正在一步步朝她而来,现在人就站在......她的......床榻前!!
意识到这点后,她受惊一般的睁开眼睛,又害怕被外面的人发现,她只敢睁开一半,透过床幔依稀看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