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步步紧逼，妄图拦住她所有的退路。
薛晚盈被卫牧尘异常深情的眼神盯到浑身发冷，明明是温暖的春季，她却仿佛置身冰窟。
见她不回答，卫牧尘明知薛晚盈抵触，仍然故意追问道：“你当如何？”
薛晚盈平日以来最厌恶别人装傻的样子，没想到有朝一日，她也会用，甚至用得如此娴熟。
“民女听不明白世子在说什么。”
“是听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卫牧尘直接挑明，不给薛晚盈退缩的机会，“我且问你一句，愿还是不愿。”
薛晚盈心中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人。
片刻后，她无力的闭上双眼。待重新睁开时，眼里闪烁着耀眼地光芒。
卫牧尘瞳孔骤缩，痴迷的注视着那双明亮的眼睛。
这一刻他好像看见了天上星，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民女不愿。”薛晚盈掷地有声的回应，将卫牧尘飘乱的心思带回。
对于薛晚盈的回答，卫牧尘没有任何意外，问道：“理由。”
薛晚盈想了想，如实说道：“民女与世子先前从未见过，今日之事本是一场错误，及时止损方为上策。”
“世子会有更合适的人相伴。”薛晚盈面露犹豫，终又补充道。
卫牧尘听得出薛晚盈话中的真心，她没有说错，这亦是最利于他们的选择。
可错就错在，她遇见了他。
是他不想放过。
卫牧尘挺直脊背，目光灼灼，温柔的拨开着薛晚盈黏在脖颈的发丝。
松散的衣襟处，一抹红痕似露非露。
卫牧尘像是在下最后通牒一般，势在必得道:“你就是最合适的。”
“况且，本世子最讨厌别人觊觎我的东西。”
薛晚盈听到这里，任多么强大的伪装在此刻也轰然崩塌。
东西？
自己活生生的一个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东西，是一个被打上印记就要强行占有的东西。
想通后，薛晚盈心中不免冷笑。
可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