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而出。
无限的懊悔包裹住她的全身,都是她的错。
是她没有护住小姐。
她不应该将小姐自己一人留下。
她更不应该跟着薛晚蓉离开。
如若她不顾虑那么多,强行留下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清苏彻底崩溃,在放声大哭的前一刻,理智回笼,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哭声传出。后来更是紧紧咬住虎口,才能勉强抵住将要泄露的声音。
李嬷嬷听着清苏的细碎哭声,肩膀颤.抖着,长呼一口气后,转身拍了拍清苏的肩膀。
无论多么痛苦,在薛晚盈真正回来之前,她们决不能倒下,更不能给旁人可乘之机。
事情已然发生,再过悔恨也无用。
今日小姐遭遇的一切恐怕背后免不了有薛晚蓉和郑仪兰的助力,说不定就是她们一手策划的。
李嬷嬷注视着薛晚盈闺房,久久不能回神。
公主府的宾客逐渐散去。
赵稷亲自送走景王赵睿,孤身一人朝着公主府的内院走去。
赵稷生母昭元皇后怀孕时郑贵妃已经生下景王,所以昭元皇后这一胎注定孕育的艰难。
哪怕昭元皇后时刻提防,日夜看护,但还是被郑贵妃钻了空子,生产之时险些难产而亡。虽然性命无虞,但身子还是受了极大的损伤。
赵稷半岁时更是险些被下毒谋害,昭元皇后深知宫中危险,自己的身体状况亦无法保护赵稷,便央求刚刚生产不久的德阳长公主将赵稷带走,养在卫府。
直到赵稷五岁时,昭元皇后彻底掌握后宫的管辖之权,郑贵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赵稷才被接回宫中。
因着这一段经历,赵稷与德阳长公主一家关系极为密切,不仅是护国公府,就连在后来修建的公主府内都会单独为赵稷留有一间院子。
赵稷和卫牧尘虽不是亲生兄弟,但也有血脉相连,比之和景王这个皇室兄弟更熟稔。
卫牧尘自小闯祸都是赵稷收拾烂摊子,如果他都解决不了,还会选择替卫牧尘顶罪。
行至院前,赵稷看到良钺,脚步微顿。然后有些恼怒地径直走向书房,推开门便看见卫牧尘懒散的坐在太师椅上。
赵稷没好气地问道:“你躲哪里去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人影?”
卫牧尘在他还能有个说话的人,结果这人半途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害得他全程无聊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