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崎明:‘你是哑巴吗?’
良钺:‘不是。’
崎明:‘......’
崎明气得牙痒痒,他有这么一个兄弟绝对是上辈子造的孽,今生报复他来了。
在崎明捶胸顿足之际,卫牧尘忽然问道。
“她怎么还没醒?”
卫牧尘语气自然,像是在问‘午膳吃什么’一样自然,理所应当到仿佛本应如此。
“.......”
崎明愣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良钺气到幻听。只是看着卫牧尘求知若渴的样子,应是没有听错。
他头一回在解答病因时语塞,犹豫良久,“女子的身体不敌男子强壮,这是劳累过度后的正常现象,世子不必担心。”
“......”
卫牧尘此时也反应过来他方才是问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问题。
与此同时,一辆马车正在路上行驶着。
“姨娘怎么不多待一会儿?”
薛晚蓉是在出府路上意外和郑仪兰碰见,她原本是想先斩后奏,如今被发现,恐怕是免不了一顿训斥。
没想到郑仪兰竟然主动提出离开,气势汹汹的模样明显是受了气,甚至是一刻都忍不了。
郑仪兰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咬牙切齿道:“一群没眼光的人,都被薛晚盈那个狐狸精勾走了魂儿。看个戏都不让人安生,明里暗里朝我打听,令人心烦。”
郑仪兰刚好和薛晚盈错开了,是以她并不知道薛晚盈在东花园已经引起了轰动。
她还思索着如何能与德阳长公主多接触,没成想,还没等她搭上话,就有人主动向她搭话。
这种场合,大家都心照不宣,交际无外乎都是为了自家子女而来。
薛晚蓉在京都名声甚好,加上为了今日,提前准备许久。不说艳压群芳,但是压大多数人一头还是可以的。
郑仪兰满心欢喜的听着众人对薛晚蓉的夸赞,享受着对她的奉承,甚至已经在心里对比各家的情况。
直到有一人无意间提到了薛晚盈的名字,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人相中的是薛晚盈,竟无一人是为她的女儿而来。
郑仪兰勉强维持着体面,匆匆从戏台离开,她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情绪当场发作。
“老夫人也是糊涂了,那支步摇和头面竟然全都给了薛晚盈那个小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