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里装的是什么?”
“是浮生酿。”清麦回道。
“浮生酿,浮生酿。”薛晚盈混沌许久的大脑迎来片刻清醒,她怔怔的盯着手中的酒杯,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身上的燥热随着又一杯浮生酿的饮下陡然攀升,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被暗算了。
是谁?
是孙烟珠?还是薛晚蓉?
或是说在这公主府的某个人?
薛晚盈抬手撑住摇摇欲坠的脑袋,“清麦你快去寻李坚,叫他套好马车去后门,我们即刻回府。”
正门虽离得近,但以她现在这幅模样,决不能出现在太多人面前,否则很快便会被人察觉异常。
权衡之下,只能选择较远的后门。
可智商和理智直线下降的薛晚盈早已忘了,她们身处的是长公主府,根本不知道后门在哪里。
事态紧急,无人想到这细微的不对之处。
清麦不敢耽搁,此刻也顾不上礼仪了,避开人群后一路小跑离开。
薛晚盈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脸红的几欲滴血,疼痛和燥热的拉扯快要将她从中间撕扯开。
“清苏,你扶着我,选人少的地方走。若有旁人问起,就说我不胜酒力醉了。”
“奴婢明白。”
清苏先将薛晚盈带离至人烟稀少之处,一路向前,直到在岔路口时终于反应过来,她并不识路。
清苏急的冷汗直流,站在原地一时踌躇不前。可是清麦又不在,她不能带着薛晚盈去问路,更不放心留她一人。
薛晚盈浑身滚烫,眼神迷离,声音嘶哑道:“怎么,怎么不走了?”
“奴婢不认路,小姐你在这假山后等一会儿,我去找人。”
可是身后传来的说话声根本不给清苏机会,薛晚盈当机立断命令道,“来不及了,走左边。”
清苏半抱着薛晚盈在石板路上移动着,一路走到了廊下,旁边就是一排厢房。
在经过一个转弯,清苏刚一探头出来,就和对面的来人撞个正着。她连忙后退,不让对面的人看到薛晚盈。
只是等她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薛晚蓉先一步喊道:“清苏?”
清苏咬咬牙,借着拐角的掩护将薛晚盈靠在墙壁上,自己一人上前,行礼道:“二小姐。”
薛晚蓉问道:“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