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官职,是闲人一个。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卫世子依旧是各世家的巴结攀附的对象。
李嬷嬷适时提醒,“小姐,景王和卫世子尚未定下婚约。”
宸子和景王的皇位之争愈发激烈,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选谁都有风险,反倒是卫世子这个远离争端的,成了最炙手可热的人。
薛晚盈低声自语:“郑姨娘难不成打的是这个主意?”
薛晚盈意外也不意外,郑姨娘隐忍多年,只待一朝翻身,扬眉吐气。只是,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李嬷嬷见薛晚盈的表情恬静,问道,“这百花宴小姐还去吗?”
薛晚盈叹气,“我怕是没有回绝的余地。”
府上打此主意的绝不止郑姨娘一人。
薛家并无男丁,薛府的荣耀能否延续就在这婚约上。更何况她身为嫡女,得多年悉心教养,婚约一事是躲不开的。
这一点,薛晚盈是心知肚明。
“小姐要不等老爷回来,老爷最疼小姐了。”
李嬷嬷的提议先前或许有用,但薛晚盈既然已经被提前叫回来,证明父亲也是同意了的。
主动的也好,被迫的也好,结果都是一样。
“不必了,父亲仁孝,老夫人的决定他是不会反对的。”
李嬷嬷表情沉重,眼神复杂的看着薛晚盈。
薛晚盈生得貌美,才情性格更是无可挑剔。世家贵女众多,李嬷嬷敢说,无一人能与之媲美。
薛晚盈虽然占着嫡女的身份,但周瑾眉不参与世家宴会,郑姨娘更不会管她。所以,自及笄后,随着薛晚盈出落得越发标志,薛晚盈就甚少出现在这种场合里。
可即便如此,薛晚盈的婚事不止一次被薛老夫人拿来做文章,这两年提亲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百花宴受邀者众多,薛晚盈此番出席,势必会引起轰动和注意。
就怕很多事会因此变得身不由己……
薛晚盈眉心舒展,淡然自若,反过来安慰道,“我不出头就好,任凭她们去争。”
晚膳时,薛老夫人果然就此事提点薛晚盈,她全都一一应下。
剩下的日子,薛晚盈时而抚抚琴,时而做幅画,反正让外人瞧着她是在全力准备就对了。
用没用心,只有薛晚盈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