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还不至于如此无耻。
“……”
薛晚盈无语,说得她好像很期待发生什么一样。
这贼人着实可恶,油嘴滑舌,装神弄鬼,日后见到定要将他千刀万剐才能解气。
薛晚盈面上不显,在心里默默地扎着小人。转眼的功夫,贼人就成了刺猬。
与此同时,卫牧尘忽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凉,汗毛竖起,心中疑惑攀升。没等深究其缘由,恰好凉风吹过,提醒了他。
方才被吹开的窗户还没关,这凉意许是从那里传来的,卫牧尘暗自想到。
不过那些都无关紧要,收拢思绪,卫牧尘沉声问道:“佛像后面的东西哪去了?”
佛像?
薛晚盈下意识转头想看一眼身后的佛像,卫牧尘的手还卡在她的脖颈处,只略微转动后便不能再动弹。
卫牧尘察觉到薛晚盈的动作,他不再悠闲地轻抚,而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贴合在她脆弱的粉颈之上。
“我从未动过佛像,更不知那佛像后面还藏有东西。”
卫牧尘收起方才散漫的态度,禁锢着的手猛然收紧。
薛晚盈惨白的脸逐渐涨红,她艰难喘息,道,“没见过就是没见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口气说完,薛晚盈像是认命一样,闭上双眼,倒真是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窗外雨声沥沥,落在地面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楚,仿佛一滴一滴敲打在薛晚盈的心上。
微翘的睫毛上扬,轻颤.抖动,最终滚烫的泪珠再也承受不住,顺着眼尾滑落,经过白皙饱满的脸颊,流向精致小巧的下颔。
她不想死。
凝聚成滴的泪水摇摇欲坠,在薛晚盈吸气后,准确滴落在卫牧尘的手上。
卫牧尘在判断薛晚盈话里的真假,手上忽然沾染水渍,他垂眸看向薛晚盈。
明明是昏暗无光的地方,薛晚盈脸上的泪痕却又那么明显,卫牧尘呼吸一滞,松开了钳制许久的手。
感觉颈间的窒息感消失,薛晚盈立即向前扑去,同时拿出身上的火折子,打开对着顶端吹气。
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中亮起,像是一只落单的萤火在独自发光,薛晚盈的侧脸也被照的若隐若现。
她高举火折子转身,然后动作迅敏的照向前方,待看清四周后,薛晚盈缓慢地眨动两下双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