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归又不是第一回了,何须在意。”说完薛晚盈率先踏入寮房之中。
上善寺的寮房是供往来香客居住,女眷多留宿在此。今日这里除了薛晚盈和清麦外,并没有旁人在。
薛晚盈素日里不喜有人在屋内守夜,是以清麦和清苏无论是在府内还是府外都是单独居住。
因着时常来往上善寺,薛晚盈是有自己的卧房,哪怕她不在,这间屋子也不会有别人进来。
一进门,就能看见屋内正中间摆着的佛像,她照例先上了香。只是还未等有所动作,窗外忽然风雨湍急,窗户突兀的被吹开了一条缝隙。
一阵凉风袭来,香案上正在燃烧的蜡烛被吹灭了几支。烛火随风摇曳,火光忽明忽暗,勉强维系着亮度。
薛晚盈不经意偏头,在视线落至某处时,身体僵直,呼吸都停止了一瞬。
屋里有人!
看身影还是个男人。
这个消息可不太妙。
在尚不清楚贼人的目的之前,她并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反抗起来,结果可想而知,势必会鱼死网破。
她一定是下场凄惨的那一个。
那贼人要是个良善之辈倒好说,金银钱财,身外之物,均可相赠。
就怕此人是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
她还没有活够,总不能如此倒霉,两世都早死吧。她还想长命百岁啊,上天啊!这般朴素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
烛火又熄灭了一根,像是将希望在一点点掐灭。不能再犹豫了,是死是活,拼一拼才能知道。
薛晚盈紧紧握了一下手,以此缓解僵硬的身体,然后故作轻松地原路返回。
她此时格外感谢方才的那一阵风,来得是那样及时。不仅避免了和贼人直面相对的惨状,更是掩盖了薛晚盈不住颤.抖的身形。
她暗自估量着与门的距离,再有五步。
三步。
最后两步。
不能慌,只剩一步。走过去,对,就这样自然的走过去。
薛晚盈像是行走在荒漠里的人,历经万苦,终于寻得水源一样,迫不及待的将手抬起。
摸到了,房门的触感是如此亲切。
薛晚盈眉眼之间的紧张散去,取代的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如果,欣喜的时间可以持续的在长一些的话便更完美了。
屋内原本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