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帕抓了把下层的土,“先带回去看看。昨夜下了那么大一场雨,如今在这里怕是也瞧不出什么端倪。”
天色渐暗,二人没多待就上了马车。
沈安然有些疲惫地靠在软垫上,“楼兰烬至今下落不明。”
“别急,很快了。”
沈安然以为顾珩是指那土壤与楼兰烬有联系,查清土壤的成分也会查清楼兰烬的下落。
“不会,此案十分复杂。”
语毕,她又补充一句,“当然,皇上若是想让这案子简单,那也复杂不到哪里去。”
顾珩:“这话倒也不错,皇上想保下谁,谁就死不了。”
“所以,凌佑不管如何死的,都已经是殉情自尽了,是吗?”
“我不会阻拦你查清这件案子。”
顾珩这话,就当是默认了。
“凌佑若是与陈矜和结亲,太后的势力无疑会壮大,如今凌佑死了,事情反倒简单了,所以皇上不会让我彻查此案。”
“但陈矜和是永福郡主的长女,皇上明面上不会同太后撕破脸,所以楼兰烬的下落必须查清。明日,我会将这两起案子的进展分别呈上去。”
沈安然颇为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顾珩见沈安然似有些心不在焉,便转了话题,同她道:“你还有四日。”
“什么四日?”
顾珩蹙了蹙眉,似是对她的回答不满,“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