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然有些好奇地问他:“你同那人说了什么?可是他知道什么?”
“他问我们是不是来埋酒的,我说我们是埋好了来取的。”
沈安然一双凤眸里尽是探究,本想反驳几句,但一想还是不要打草惊蛇,引人耳目,顾珩这话也说得对着。
“然后呢,还说了什么?”
顾珩:“他说这庄子里死了人才种柏树,不太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去那个地方定情埋酒。”
沈安然若有所思点点头,“还有什么能用到的信息吗?”
顾珩摇摇头。
沈安然也没再多问,将顾珩说的两句话反复在脑子里转了两边,又疾步走在前面。
其实这庄子中并非无人居住,只是人少,基本是老年人,所以显得分外寂静。
伴着阵阵呼啸的寒风,沈安然隐约看见前方有一个个凸起的小土包。
她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顾珩,似是确认他在自己身后。
顾珩大步向前,走至沈安然身边,朝她挑了挑眉,“怎么,你害怕?”
沈安然摇了摇头,她从不畏惧尸体和坟地,只是前方被柏树一圈圈包围,能感觉到越往里走越昏暗。
这倒让她十分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在沈静姝的话本中看到的“血棺冢”和“断头坟”。
无头尸的棺材中渗血,夜闻鬼哭,其声十里之内皆可闻,近之则无。
沈安然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血腥的画面。
顾珩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莫名有些忍俊不禁,他轻拍了拍沈安然的肩膀,就见面前的人瑟缩了一下。
“干什么!”沈安然扭头,见顾珩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轻轻翻了个漂亮的白眼。
“嘘,你小点声。”顾珩收回搭在沈安然肩上的手,一双幽深的眸子里多了三分狡黠,“你看前面像不像幽冥地府。”
沈安然觉得今日顾珩是不是过分活泼了一些,他平日里的沉稳都去哪里了?
心里没由来升腾一股怒火,刻意压低声音道:“赶紧走,哪有那么阴森,说的好像你见过一样。已经耽误了不少时辰了。”
再向前几步,就清晰可见那粗壮的枝干。
冬日里天色本就黑的早,如今酉初,天色已经暗了些许,再加上这坟地到处都是柏树,遮天蔽日,沈安然踏进去时能感到周围已经瞬间昏暗了。
从外头向这坟地里看还感到些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