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干,他也静静坐那。
“申时动身吧,你还能小憩一会。”
“那酒壶大概玄机颇多,待回来后,你我一同查验。”
“夜中昙今晚再验,今日潮气小。”
沈安然将碗中的饭扒完,默默点点头。
顾珩抬手,示意旁边的人将桌上的菜撤下。
“抱歉,今日大抵是我说错了话。你不喜欢听的那些,我不会再说了。”
沈安然觉得,或许有时自己想太多,他们二人还是前几日那种平时安静,但没事互相讥讽两句的关系比较合适。
话音刚落,沈安然就见男人嘴角好似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放下。
“你看看今日的衣裳可有喜欢的。”
嗯?
她还以为顾珩下一句就要说什么“谁信”、“没好话”、“闭嘴”诸如此类。
“若是有,以后就常在这家订了。”
“那些料子都是极好的料子,颜色和设计方面也是上等,根本不用试。”
顾珩点点头,“我差人为你打了几个围脖,用的是上好的兔毛。”
“那……多谢?”
顾珩头向后靠在椅背上,尽显慵懒,“你要怎么报答我?”
“报答?”
“是啊,你不会又要拿出一套各取所需和幕僚医女的说辞来搪塞我吧。”
沈安然想,还真是,不过嘛……
“我没有搪塞,我说的是真的。”
顾珩认同了一下,但随即又蹙了蹙眉,“那些都太遥远了,不切实际。”
这下轮到沈安然不解了,她向前几步走至顾珩“那什么是眼下的?你觉得…我怎么做就切实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