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身份惹来多心之人的疑惑,二人约定在外的称呼。
毕竟,昨夜顾珩已放出消息,如今半个京城皆知,定国公府上两位如花似玉的嫡女,被林知府的长子带去了凉州。
有人说是林公子念在往昔情分上,将二人安顿了起来。
亦有人道是被虏去了凉州做妾。
实际上,整个京城无人亲眼看见这沈家两位小姐的去处。
但这点流言蜚语,已足以让所有人坚信沈家女的悲剧和凉州林家的风流事。
此刻,沈安然虽戴着面具,可这几道带有探究意味的目光仍让她身形一僵,听闻顾珩的吩咐,她如遇大赦般快步走了出去,几人这才全权将目光又移回了死者身上。
顾珩从皮套中仔取出一副薄如蝉翼的羊肠手套,仔细戴好。
这手套是为了查案他专门制作的,既能防污秽之物,又能保持手感灵敏。
拉开死者的衣襟,按压胸骨与锁骨,又检查了死者的手心与手腕,发现并无乌青的痕迹。
他将银针在死者舌根处轻轻搅动几下,然后抽出,随即放入沈安然刚端来茶水中濯洗。
黑色未退,倒有可能是真中毒。
“死者除了口中有毒,身上却无任何中毒的迹象。”顾珩似是想起什么,迅速问道,“是谁整理的遗体?”
死者此刻身着一件素色锦袍,双手交叠置于腹部,显然是被人整理过的遗体。
“是…是永福郡主府上的下人,郡主见不得大小姐这副模样,便命人梳洗更衣了。”衙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沈安然立在顾珩身后,听闻这话,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眉。
被动过的尸体会增加验尸的难度,这使得他们离真相更远了。
“糊涂!命案现场,尸体便是铁证!将所有接触过遗体的人统统记录在案,一一问话,郡主处,本宫自会去说明!”顾珩拧了拧眉心,命人记录下刚刚的检查结果:“死者面部灰白,唇色青灰,口内无出血点,疑似……”
“大人。”李霖叫住顾珩,“死者的甲床呈现青紫色,这的确符合砒霜发作的症状。”
顾珩听闻这话,只是摇了摇头,符合倒是符合,但若是砒霜,必在三钱以上,那日在郡主府上,死者用过的茶杯,口脂,都无砒霜的痕迹。
其实,那日见到死者时,再联系其身份,他已将毒发前后的事推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此案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