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件旧事来了,她勾起嘴角,“谢昭,两年前,你娘拿着我爹的军报换来考题,这件事……你不会觉得你们做的天衣无缝把?”
谢昭听闻这话,顿时愣在原地,喃喃道:“你…你怎会知道这事……”
沈安然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谢家当初吃了沈家多少好处,你们心知肚明,如今你们落井下石,今后断然不会有好下场。”
听到门口似有脚步声渐行渐近,沈安然不想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也怕误了时辰,便快步向外走去。
“澜飞,澜飞!”
澜飞在外面听到包厢中的动静,颇为害怕。
起初,因谢昭吩咐过,他还不敢进去,但此刻听到谢昭的声音他急忙闯入,一进门,便看到谢昭坐在地上,额头上淌着血,两个嘴角边的血渍也未干透,他一下子吓得瘫软在地。
“蠢货,快扶我起来啊!”
——
到天香楼时,沈安然还是晚了一刻。
踏进包间,就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气,她看着顾珩那张矜贵的脸,不合时宜地想起,从前,这人身上除了墨香,便再没有别的味道了。
“我好像来晚了。”
径直走到桌前,挑了个顾珩对面的位子坐下。
顾珩一双幽深的眸子直直盯着沈安然,叫人看不出喜怒。
“望舒楼的茶,可还合沈大小姐的口味?”
闻言,沈安然便知道他看见了自己去望舒楼的事,但她也不愿多解释,因为今日来有重要的事情。
于是话锋一转,开门见山道:“你前日说的话,我答应了,但我有一个要求。”沈安然起身,纤指拢袖,盈盈福身,她直直地盯着顾珩的眸子,“烦请您,救我妹妹。”
顾珩没看她,一味地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扳指。
“我妹妹中了毒,那毒与九年前回纥人给沈家军下的毒极为相似,”
“太医院的张院判是位解毒高手,他会解此毒。我知道,他是你的人,你能不能……”
还没等沈安然说完,顾珩便冷冷打断,“不能。”
“为什么?”
“你先告诉我,你刚刚为何要去见谢昭。”
沈安然没想到顾珩会问她这个问题。
“他说自己有事,要见我。”
话音落地,就见顾珩神色缓和了几分,只嘴上一味地不饶人,“他说要见你,你便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