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动,用过早膳了吗?”沈安然用手试探了一下沈静姝额头的温度,喃喃道:“还是没退烧。”
“姐姐,我感觉已经好一些了,对了,那些银子…”
“你不用管这些。”沈安然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静姝,你只需要养好病,剩下的有姐姐,别担心。”
“姐姐,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发热,而且我也不想再吃药了,你别为我费心了。”沈静姝声音里夹着一丝哽咽,眼圈也红了。“姐姐,你和谢家的事,我都听说了,都怪我……”
沈安然听见这话,心里好似横着一把刀,“胡说,你是我最亲的人,你的病一定会好的,静姝,别担心,一切有我呢,听姐姐的,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兰菊,好好照顾二小姐。”
沈安然出了晴岚阁,便让兰竹去备马车了,想起昨日顾珩与她说的话,心中不禁泛起了几分酸涩。
究竟不似从前,早已物是人非了。
不到半个时辰,沈安然便到了朱雀大街。从朱雀大街往左一拐,是天香楼,朱雀大街的右边,是望舒楼。
朱雀大街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天香楼和望舒楼,是这条街上最繁华的两个酒楼。
“兰竹,怎么停下了?”沈安然以为前面出了什么事情,堵住了去路。
“小姐,是澜飞。”
澜飞是谢昭身边小厮。
“沈大小姐,我家公子约您去望舒楼一叙。”
兰竹想起昨日的情景,没好气道:“起开,我家小姐今日有事要做。”
“沈大小姐,公子说有重要事情,还望您能赏个脸。”
见澜飞不依不饶,兰竹作势边要继续往前。
沈安然知道谢昭的性子,此人今日若是见不到她,想必定不会罢休。反正如今时日还早,想必顾珩还在府上。去和谢昭把事情说清楚也好,省得日后与他多纠缠。
“兰竹,我要下车。”
一辆挂着“沈”字的马车停在了望舒楼门口。
沈安然戴上帷帽,跟着澜飞前往望舒楼。
——
今日休沐,顾珩未穿官服,身着一件白色缂丝袍,墨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
他特意早早到了天香楼,定了一个三楼的大包间,他见人迟迟没来,便唤来店小二,点了一壶酒。
虽然外面天寒地冻,但包间里被熏炉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