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裤上的绳子,朝收费窗口疾步走去。
污染物此时被食物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只顾着埋头啃食,根本没注意身后多了一个人,直到脖子被一根细绳死死勒住,他才下意识挣扎,想要回头攻击。
可白辛丞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倏然拉紧绳子,将对方朝大厅门口的方向拖去。
低矮男人已经变成污染物,被勒住脖子也只是限制他的行动,并不会让他窒息死亡,况且此时他的食欲大过理智,满心满眼只剩食物。
就算被白辛丞拖走,手臂都死死地勒着已经昏迷的老头儿,张嘴咬住他的肩膀不肯松口。
如果是几天前的白辛丞,肯定拖不动他们,但异化后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生。
保安大爷赶走看戏的几人,再回头时就发现那个瘦瘦弱弱的男生竟然一拖二,将两人轻轻松松地拖出了医院大厅。
他见状赶忙朝门口追过去,大喊道:“诶,小伙子快把人放下,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过来,你别乱来。”
“喂,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你这是要把他们拖哪儿去啊,你不能这么勒脖子,会勒死人的,快停下!”
然而,男生就像是听不到一般,在他的叫喊声中消失进了雨幕里。
保安大爷一路小跑,追到医院大厅门口,望着外面的瓢盆大雨进退两难,主要是雨势太大,他根本看不清男生将两人拖哪儿去了?
二十分钟后,几百米外的停车场角落里。
白辛丞半蹲在地上,看着心满意足的藤枝缩回自己身体里,而地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长衣长裤,以及一双鞋子。
这男人是被蛞蝓污染了,中度异化后变成了软体动物,就连身体里的骨头也已经被软化,只剩下颅骨,以及四肢主躯干的骨头。
他将骨头塞进对方裤筒里,随手打了个结,隔着院墙扔了出去。
医院的墙壁外是一个死胡同,如果不出意外,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
半个月后再被发现,也已经无人在意了。
之后,他侧头瞥了眼旁边的尸体,老头儿的肩膀、已经被咬掉了一大片,露出一小截肩胛骨,不过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早在十分钟前,污染物就将他给勒死了。
白辛丞在尸体的衣服上将撬棍擦拭干净,拎起对方的裤腰带,提着尸体朝门诊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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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门诊大厅,不少病人、患者闻迅赶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