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明锐星虽然平坦但白到晃眼的单薄胸膛。
刚才他们两个都被下药了,意识都不清醒,但做到一半他清醒过来,立刻就没有再继续往下,因此始终没有摸到关键的地方。醒来之后,他很快退开,还把明锐星散开的领口都拉好,没再多看。
他对中原女子知之甚少,只听人是中原女子,尤其是江南地区的女子大多都消瘦柔弱,弱柳扶风,看起来轻飘飘的,因而没因为明锐星平到不正常的胸部而怀疑他是男子。
明锐星不知道自己昏迷时那女人给他上了妆,为他涂了胭脂和口脂。他本来就生得偏女相,气质稍微柔和内敛一点,穿上女子纱裙再散落头发后,雌雄莫辨。更别提他刚才还是那一副意乱情迷的媚态。
哪怕面具人不是异族人,估计也要细细好一会才能确认他并非女子。
面具人默了一瞬,“……我不介意。”
明锐星大怒:“你去死!”
“主子。”房门外有个人出声。
“进来。”面具男说。
暗卫模样的人闪进房门,呈上事物,“我们只在隔壁找到了这些。”
他的衣服和飞廉!明锐星扑过去都拿过来。“这是我的东西。”
“阿赤已经带人去追了。”
“还有,刚才……已经被人拿走了,我们没追上。”暗卫羞惭地低头。
“看来我们被联合着摆了一道啊。”面具男笑了笑,语气却森寒,“先回去一趟。”
明锐星见他要走,喊道:“不准走,我要和你决生死!”
面具人脚步依旧,慢悠悠道:“你又不是我娘子,我干嘛听你的?”
要不是觉得自己穿这一身衣裳太丢人,明锐星就要蹦起来冲出房门去砍死这个死变态了。
他气急败坏地换回衣服,再拿起飞廉时,门外已经没有面具人的身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