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宴会的流程无非歌舞酣宴,此时正在台上跳着舞的,并不是坊间的舞女,而是烟霞坞的女弟子们。
烟霞坞在江湖中和少林是两个截然相反的门派,一个专收女子,一个只收男子。
烟霞坞门中女子都身穿粉衣,和其他门派气质不同,俏丽曼妙,仿佛仙境之中的桃花仙子。她们的门派绝学有二:一是伞中剑,二是流云飞袖。看起来柔弱静美实则暗藏杀机。一次不经意的伞面开合,又或者自她们袖中骤然甩出的几尺软红,都能在须臾间取人性命。
当然,这只是宴会的助兴环节,还没到真正比武的时候,她们并没有来真的。
明锐星看着她们转来转去,不知道是不是方才吃得有些多,困意居然一阵一阵涌上,撑着脸打呵欠,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他看看四周,秋梧桐在和其他门派的带队弟子聊天,估摸着是在为明天开始的比武大会打探信息,段景自然是跟在她身边,莫忆铃在埋头吃着,被她端到桌上的菜肴没有一碟是重复的,其他的弟子要么是沉醉在表演中要么是跟其他门派玩得正欢。
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闷啊。明锐星纳闷。
往常明锐星都习惯和莫忆铃一块儿行动,不过,现下莫忆铃和他不同,明显很享受宴会,明锐星没叫着她一起出去,而是跟她说:“师姐,里面太闷了,我出去一下,要是师姐师兄问起,你就说我很快回来。”
莫忆铃正往嘴里塞东西,没有空说话,听见了他的话,虽然也没有顿住动作,但点头唔唔两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明锐星便溜出去了。
到了廊外,明锐星抬头看见宽广夜空,今夜的夜色很好,万里无云,玉盘高悬,月光清朗明亮,只是看着就叫人心境又重新开阔起来。
刚才坐得太久,有些乏,明锐星甩甩手臂,突然又想练剑了。
毕竟明天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比武大会。
他扬名江湖的第一页。
边想着事情边向前走,直至耳边突然传来交谈声,明锐星的注意力才猛然被拉回当下此情此景。
他悄悄靠近,隔着一面墙偷听。
“……如果是我,老子才不会甘愿让一个废人一辈子压在我头上!”说话的大汉猛灌了一口酒,痛快地哈气,“你说憋不憋屈,对一个废人点头哈腰!”
“那倒是,我要是苏澧,早把苏蘅给……那整个寒梅山庄可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