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先前的事,两人抵达江南的兴奋被冲淡不少,没兴致再去什么酒楼,最后也只在旁边的小摊里吃了几碗馄饨。
常言道不是冤家不聚头,出了小摊,两人正要打道回府,远远看到一群人迎面走来,路人纷纷避让,打头阵的,正是方才那只威风凛凛的黑犬。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利落闪进暗巷,打算就此避过。
只听见一行人路过时的交谈声。
“……今年归墟也来了,我可听说今年归墟的领队是个女的。”
另一道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那群乡巴佬还敢来?嫌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明锐星听得心中一动,上次的教训?
“那个姓戚的,”有人嗤笑,“说什么宗门大师兄,还不是两招就被逸轩师兄打败了,要不是他躲得快,咱们师兄早就废掉他那双手了,啧啧,那样子,可真是——十成十的丧家之犬。”
什么?头一回听说这桩事情,明锐星和莫忆铃俱是惊愕。
上届比武大会,内门弟子里只有戚常念和段景到了年龄,带队的便是身为大师兄的戚常念。他们听说总体比试的成绩不上不下,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令由于穆辞的大放异彩而对归墟有所期望的江湖众人大失所望,而归墟内部弟子对此并不以为意,等师兄们回到宗门后热热闹闹地办了洗尘宴,没人责怪谁。
当时没听说有谁受伤。
原来戚师兄那时受了如此之重的伤?
比武大会意在切磋武艺,输赢既分,比试者应当点到为止,这是所有参与比试之人的共识。那人刚才说玉真派比试者要废掉戚常念的手,分明已经违背了切磋的初衷,是在有意加害!
又因为戚常念是归墟的大师兄,也代表了归墟的颜面,这事情若是传出去,少不了两派掌门长老出面调解。而那几年玉真对归墟,始终有所不忿,面对武林第一大派,哪怕有理,也终究讨不了什么好处,兴许还落得武艺不精的名头,反过来受江湖人耻笑,说他们归墟果然浪得虚名。
所以戚师兄和其他师兄干脆将此事瞒下来,没有告诉他们。
怪不得,比武大会后好长一段时间,每每他找戚师兄练剑,其他师兄就会围过来说师兄在忙,换他们来陪。
原来是这样!
玉真这群混账简直欺人太甚!
想通整件事情的明锐星气急,眼睛燃起火光,就要冲出去,拔出飞廉和这群假君子真小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