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们都生活在罗平镇这一个小小的天地里,他没想过有一天会有谁离开,也没想过第一个离开的会是他最最喜欢的常念师兄。
明锐星记得戚常念曾经对他说过,他家在很远很远的南方,今次一别,以后他们就很难再相见了。
他真不想师兄走。
明锐星扑在戚常念怀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怕此时自己一开口就是挽留,他怕他让师兄为难。明明知道不该,却依然想师兄能够一直一直陪着他。
就像曾经戚常念第一次将他背下山,两个人走过的那条长长的山路。
明锐星从前以为那条路会是望不见尽头、永远都不会断开的,可原来,它的结束是这样突然。
*
戚常念下山那天,其他一众师兄师弟哭天喊地,阵阵哀嚎凄厉,为这位总在长老面前替他们求情、包庇他们的大师兄的离去而痛心悲伤,明锐星倒没有和他们凑到一起哭成一团。
他双眼通红,将一个小香囊递到戚常念手里,香囊一看就是新手缝制的,针脚歪歪扭扭,形状也扭曲得有些许走形,“师兄,这是我为你绣的平安香囊,希望它能代替我们守护你。”
从前镖局里的阿哥出去走镖时,小厨房里的阿姐就会为他缝制一个香囊,小小的他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阿姐极有耐心地穿针引线,对他说,缝制得越用心,制好的香囊的力量就会愈强大,会好好地替缝制的人守护自己爱的那一个人。
明锐星第一次对练剑之外的事情那么认真。
只是缝绣还是不比练剑,他始终做不好,制作过程中有好几个都缝坏了,好在有秋梧桐在一旁指导他,他才终于在师兄启程前缝制出一个看得过去的香囊,将它送出手。
“师兄,我一定会很想、很想你的,”他说。
“我也会很想小星。”
戚常念轻拢掌心,感受手中的香囊,好像那不是一个拙劣的手工艺品,而是少年那一颗毫无保留的、赤裸美丽的真心。
此次离开是一个开始,从此以后,在归墟剑派当中这个每日都会对他露出笑颜、无比依赖他的天真少年和他只会越离越远,从日日相见、常伴左右到只能在梦里见面。
离开这里之后,他就必须要藏好这一份心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心里有多看重这少年。
戚常念抱紧少年,唇掠过少年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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