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严重呢,别担心。”
游远:!
白皙的面容上顿时浮现出一层绯色,游远又恼又羞,“阿父你干嘛又提这件事啊!我那时候还小嘛,又不是故意的。”
委屈。
刚出生的小蛇什么都不知道,不小心给人注了毒多正常啊!
岩丘咳了声,勉强压住笑意,说道:“不提不提,小远不生气啊。”
游远不是很想搭理他,他一转头,邀请蛇苍道:“走吧,我们进去吃东西,顺带给你脸上上药。”
蛇苍眼睛一亮,“好。”
岩丘:“……”
他连忙追上小崽子,“就不管阿父了?”
游远撇头,“你找阿爹去。”
“……”
阿爹在吃玉米粑粑,看见伴侣挎着脸进来,安静地又咬了一口,问道:“吃吗?”
岩丘不吃,他一屁股坐到青芽身边,悲伤道:“远真的是长大了。”
明明以前就算被逗生气了,也会挎着一张包子脸,认认真真给阿父上药的。
青芽拿起个玉米粑粑,撕掉上面的粽叶塞岩丘手里,提醒道:“十年前小远就不管咱们身上的淤青了。”
十五岁的小蛇第一次加入伙伴们的捕猎训练中,跌跌撞撞在林子里生存了三天,终于明白对兽人而言,淤青根本算不得伤。
从那之后,岩丘只要一把人逗生气,游远就会不管他了。
小崽子娇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