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
虽然他可以承受的了。但是这种无所谓的口头之争,没必要就算了吧。
胡凤莲帮他涂要背上的伤口后,周承训站了起来。
胡凤莲疑惑的看着他,他还有前面的还没弄呢。
周承训回视她,指了指床单,说道:“我怕把床单给弄脏了,还是在椅子上吧。”
刚刚是背面,现在背面全是药膏了,如果再躺回去,床上就免不了弄到了。
胡凤莲满不在乎的开口道:“赶紧躺回去,等在我在换一件就可以了!”
不过周承训没领她这个情,他已经自己在椅子上做好了。
手里还拿着衣服,催促道:“赶紧的,来吧!”
胡凤莲只好过来了。
周承训看着胡凤莲的手在他的身上留连,心思有点偏远了,连疼痛也感觉少了一些。
刚刚弄背后的时候,没有视觉效果,他没什么感觉,只感觉到了痛,现在他感觉他自己思想越来越危险了。
他咳了咳,想把自己的思想给赶出去。
视线也连忙移开了,不敢多看。
毕竟他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挑逗。
他伸手把胡凤莲手上的药酒抢了回来,等着胡凤莲疑惑的眼光,有点狼狈的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怕胡凤莲胡思乱想,于是补了一句:“你为没轻没重的,还不如我自己呢!”
胡凤莲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她哼了一声:“那就你自己来吧,我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