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分明与他无关,是我的错。”
“他自己做出的选择难道他没有半点错吗?”
封竹西一时语塞,可脑海里的一根弦紧紧绷着,哑了声,“可今日在东厂,他为了救温予衡,被人打了两记重棍,如何能受得了这杖责。”
封衍坐直了身子,念珠的拨穗一甩,他看向了庭院中央,“你这位好友好似不是这样的想的,敢作敢当,平章,你小瞧他了。”
不知为何封衍来这一句的封竹西猛地转过头,就看到已经在长椅上躺好准备受刑的徐方谨,他的心立时便慌乱了,在看到棍棒重重砸下的一瞬,天地仿佛静寂无声。
太过仓促,徐方谨不想封衍和封竹西再因为他争执,只想速战速决。不就是挨打,他打小被打到大,什么板子没吃过,再磨磨唧唧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他随意塞了棉布在嘴里,却不甚牵扯到肩背上的旧伤,在剧痛的拉扯中棉布掉落。
一个重棍下来,他喉腔里堵住的血一口没忍住就喷了出来。
他猛地抬头看到了封衍,直直看向了他黯淡无光的眼眸,顿时心中的悲痛和惊慌又加重了一层。从东厂出来,他的眼神一直逃避,不敢去多看一眼封衍,过往太过沉重,相隔五年,早已物是人非。
可当他看到封衍失了神采的瞳孔,不可抑制的心痛倏然横贯心间,一瞬间超过了□□上的疼痛,成为了一根巨刺,深深扎在了心口,流出咕咕深红的血液。
当封竹西满脸焦急地跑来蹲在他旁边,他抹去唇角的鲜血,眼眸眼角布满了红色,颤抖的声音很细很低,“他眼睛怎么了?”
像是被风吹落,在巨大的喘息声中全部被吞噬。
封竹西根本听不清他这嗓子里呜咽着的是什么声音,只当他是太过疼痛以至于在哭。几乎是要乱了神志,不知为何封竹西难过到浑身在发颤,像是又回到了江扶舟走了那几日,他几近痛不欲生,肝肠寸断。他知道他是饮鸩自尽,毒酒穿喉,犹如万箭穿心,该有多怨多恨。
徐方谨勉强捡回神志,一把将人拉扯开,高声呼“再打!”他重新捡回地上的棉布,随意塞进嘴里,喉间滚着沙尘淤血,他握紧了拳头,等待下一次的棍棒降落。
一记重棍砸落,砸在皮肉上钝痛的声响泛起余波,徐方谨咬紧口中的带血棉布,被打的一瞬身体仿若断成开裂的两节。
接着又是一记落下。
明明都是杖责,可这样的徐方谨却让还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