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十年。
也许是他爱而不得所以心里阴暗,但他觉得没有一个男人会白白浪费那么久的时间去等一个女人。
他抿紧了薄唇,心里酸溜溜的。
到了葬礼这天,姜糖带着宋雯雯还有八名员工前往火葬场。
豪门的葬礼也十分的豪华,用的菊花都是奥地利的小雏菊,来吊唁的宾客男士西装革履,女士黑色礼裙,各个面容凝重严肃。
宋雯雯碰了碰姜糖的手臂,小声道,“这些人一看就是冷心冷血不会哭。”
姜糖睇她一眼,“你看他们股票掉一个点哭不哭。”
宋雯雯嘴角扯了扯,“我明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嘘。”姜糖提醒了一句,就看到贺宇铮快步走了过来。
男人身着一袭黑色西装,衬衫也是黑色的,衬得他脸色更加的白皙。
贺宇铮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哥,那种浓眉大眼的,但是他很耐看,眼睛狭长,鼻梁高挺,骨相特别的好,看起来像是忧郁王子。
他来到姜糖面前,“姜小姐,你好。”
姜糖微一点头,“我们十个人都到齐了,要求也和他们提过了。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贺宇铮微弯唇角,“别用敬语了,显得我年龄大了些。”
“好。”
“我没别的要求,就是希望现场哭得惨烈一些。”
姜糖道,“你放心,他们都是学表演的,专业的。”
贺宇铮看着那些替身师,有的已经红了眼眶了,果然是专业的。
“好,那就随我到这边来。”
姜糖和宋雯雯带着替身师们跟进了殡仪馆内。
宋雯雯小声说,“糖糖,我怎么有点哭不出来了呢?”
姜糖:“……你想想小白菜多惨,然后就使劲地哭。”
说完,她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站得笔挺的裴季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