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缕情丝呢?我也需要他斩断。
只是这些我无法跟秦衡聿说,我低着头使劲擀面,把心里的郁郁全都用在馄饨皮上。
秦衡聿看了我一眼,倒也没再批我擀的太用力,他切的方方正正,开始包馄饨,他的掌心有一个朱砂痣,捏馄饨的时候偶尔闪一下,包的多了也看不见了,包了两大盖顶的时候,码头上的工人便下工了,馄饨摊上又忙碌起来。
秦大娘没来,我就帮秦衡聿烧水刷碗,他看我有用没再冷着脸赶我走,晚上还让我喝了一碗馄饨当工钱。
等收摊时路上都乌七八黑了,我跟在他后面背着卦摊披星戴月的往回走。
秦衡聿住的近些,我穷,住山脚下,远一些,在分叉路的时候秦衡聿把灯笼给我:“路上慢点儿走。”
我也不客气的拿过来了,秦大娘要是在也会给我的。
我走到拐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秦衡聿站在原地,目送我,我朝他挥手,算这个家伙还有点儿良心。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我每天吃三碗馄饨,没吃腻,秦大娘的馄饨包的真材实料。
只是她在摊上的时间越来越短,她咳嗽的越来越厉害,今年的冬天真的让我算准了,非常寒冷。
天道无言,有重大人物降临的时候必定有天兆。
月底的时候,下了一场雪,风从码头拐着弯都能吹过来,江风凛冽如刀,秦衡聿已经不再让秦大娘跟着出摊,但也没能缓她的病,她是老病根,每到冬季便严重,有时候都咳的脸色青紫,进出的气息都弱了。
秦衡聿抓了很多药,然而秦大娘依旧一天天虚弱,我给秦大娘熬药的时候滴了一滴我的血,她喝着好了几天,但后面却也没有用了,我人参的功效于她的咳疾无用,用的多了还容易反噬。
药堂的老大夫看秦衡聿把赚来的银子都花没了,也买不起这种药。
不忍的心的跟他说钟灵山上有这种药,这种药之所以贵,就是生在寒冷的冬季,雪山顶端,难以寻找,让他不妨去山上找找看。
我听着灵山这俩字心里就发沉:“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不知道这剧情是怎么走的,总感觉哪儿怪怪的。
秦衡聿当然不需要我去,他把秦大娘托福给了我,第一次郑重的托付我:“请一定照顾好我母亲。”
“你说的跟回不来似的,我跟你说你不能吓我啊,我不会包馄炖。”
我立刻跟他说,秦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