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带着一丝得意。
“若是因峥儿一事,便莫要开口了。”李权面上透着些许不耐烦。
王倚跪在那满眼含泪,“妾身知晓峥儿罪该万死,念大王看在他是大王亲生的份上,莫要让他去边境那等苦寒之地,大王要怪就怪妾身,未能教导好峥儿,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闻言,李权反而皱了皱眉,“边境那么多将士日夜守在那,怎么就他不能去?正因为他是孤的嫡子,未来的王储,才更应该身先士卒,这点苦都不能吃,那也不配当孤的儿子!”
“大王息怒,王后也是心疼公子身娇肉贵,怕他吃不了这苦。”姚夫人柔语宽慰。
闻言,王倚瘫坐在那,只觉得浑身寒彻入骨。
“将王后带下去。”李权摆摆手。
宫人立即走了进来,颇有些为难的将人扶起来。
王倚没有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待她回到未央宫,却发现女儿正在那等着自己,顷刻间,她顿时泪如雨下。
“母亲!”
李宝儿替她掸去身上的飘雪,急忙将人扶着坐下,又倒上一杯热茶,“您莫要担心,舅舅一定会想办法的。”
“阿峥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怎能独自一人去那种地方,他如何能自保。”王倚只觉得整颗心坠入深渊。
李宝儿只能轻轻拍着母亲后背,此刻心中恨意渐涨。
如她所想,父王并不是因为那些气话才将阿弟关起来,而是那些立储的声音,只有将阿弟贬去边境,这些声音才会停止。
去边境兴许是个锤炼自身的机会,可是她们从吴国逃至长安一路历历在目,更何况长安离边境两千多里,没有舅舅的保护,阿弟如何能安然抵达边境,恐怕连三日都活不到。
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阿弟去送死。
好不容易安抚母亲睡下,李宝儿夜里只能宿在宫中,次日待下了早朝,她便前去建章宫,然而却被人拦在外面。
“大王忙于政务,不便接见公主,您还是先回去吧。”冯公公看着她道。
李宝儿看着眼前的大门,袖摆下五指紧握,直至眼眶泛红,没有多言,转身便回了未央宫。
王群来到未央宫时,只看到妹妹在那里哭泣不断,悲伤满面,整个大殿一片哀戚。
他亦是眉头紧锁,刚一坐下,就被王倚拽住胳膊,“峥儿不能去边境!”
她就是再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