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立即迎他进府,他刚在大厅坐下,一名目光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就走了进来。
“恭喜沈大人!”王群笑眯眯的抱拳。
沈奇正笑呵呵的还礼,又让下人上茶,只是这个笑不达眼底,对于王群突然拜访,也不知其意。
一番热络,王群也没有废话,而是开门见山道:“我知晓沈大人心中烦闷,令子当了驸马,今后就势必要留在长安陪伴公主,再想建功立业怕是机会甚少。”
沈奇正坐在上首皱皱眉,“犬子能与公主成亲,乃是犬子之幸,只要是为大王效力,功劳何分大小?”
屋内没有第三人,王群凑过脑袋压低声音,“此事还得怪姚愠,他见大王为吴国之事忧虑,便特意献计让沈大人带兵出征,还能将令子留在长安,这样大王也能放心。”
听到他的话,沈奇正眼神微动,偏大王宠信姚愠,对他们这些前朝旧臣颇为忌惮,他又何尝不知。
“王大人今日莫不是替大王来试探臣的忠心?”他目带狐疑。
王群逐渐神情肃穆,“沈大人何出此言,王后是我亲妹,公主是我外甥女,你我今后也算是一家人,我自然是向着沈大人这边,难不成我还能与姚愠为伍?”
闻言,沈奇正面色有所缓和,他与王群也打过几次招呼,对方并非狡诈之辈,且王后与姚夫人的矛盾它也有所耳闻,想来王群是想借他的手,铲除姚愠。
这个老小子倒是狡猾,不过王群跟随大王多年,深知大王所想,兴许能给他指出一条明路出来。
“快到午时了,我令人上些酒菜,就是不知王卫尉酒量如何。”他淡淡一笑。
王群摇摇头,“那定是不如沈大人。”
沈奇正笑着起身,“无妨,我府中的酒不醉人。”
日落月升,晚风吹动窗外枝叶,宫人前去关好窗户,见公主还在榻上看书,便上前告知大王今日宿在了姚夫人宫中。
李宝儿已然习惯,父王只有在特殊时期,才会过来看望母亲,他所谓的愧疚通常只能维持一时。
那父亲对她的愧疚又能维持几时?是否如舅舅所言,愧疚过后就只剩下猜忌,他日铲除了沈家,便会连同她一带怀疑?
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接受,蓄势待发,等待时机。
次日,还不到午时未央宫外就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李宝儿正在与母亲一同看宫中帐册,李峥就迫不及待寻个位置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