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如此大的偏差。
“卫郎君,庄子上有换洗的衣裳吗?”
李锦扭身看向卫砚舟,一节紧贴棉布的细腰在浑浊水中若隐若现。
卫砚舟喉咙干涩,嗯了一声。
李锦对上对方视线莫名心虚,连忙转过头去。
真是奇怪。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自己心虚什么?
自己还不是为了两人中午的伙食吗?
卫砚舟那眼神,跟教导主任似的。
望着认真挖藕的李锦,卫砚舟眉心越蹙越紧,他突然抬手在自己腰间荷包摩挲了几下。
里面东西很薄。
是李锦给他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