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他就什么都可以做了。
“你先别急,就算你愿意,我也得看你的表现的。”
李锦对于此事很是严肃。
“第一,记住谁是给你发工钱的人,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第二,我与你说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能向他人透露半句。”
游峰几乎没怎么犹豫就连连点头。
李锦有些怀疑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但这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反正知道他不是什么恶人,一个月的试用期,应该可以好好教。
以防万一,李锦还是写了契书。
没有担保人,契书根本没什么法律效应,但是吓唬吓唬人应当还是可以的。
他要让游峰知道在自己这里有些事情是必须守规矩的。
游峰很爽快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你还识字?”李锦觉得自己给的一贯钱有些少了。
游峰挠挠头,“荣娘教我的。”
虽然只有他们二人,但李锦还是写了一式三份,他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得把担保人添上,要不然他不放心。
把契书收好,李锦才跟他说起自己的事情。
面对游峰,这说辞自然又得不一样了。
李锦告诉对方,自己其实是从鲁地而来,因为得罪了人,所以为人必须低调。
“我得罪的人是鲁地那边有名的商户,我并不知对方的生意是否做到了益州,我想你在明面上帮我做点小生意。”
李锦可劲儿忽悠。
反正打死他他也不可能说出自己太子的身份,至于这鲁地之人的身份,谁也无从考证。
果然,游峰半点没怀疑李锦,反而怀疑起他自己来。
“可是,我不会做生意啊?”
李锦也不会啊,不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吗?
更为重要的是他本钱多啊!
不怕亏。
但这话不能说。
“我可以教你,而且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我自负盈亏。”
见他还有些犹豫,李锦开始卖惨,“我也是实在寻不到可信之人,游郎君你若不愿就算了,我再想想其他法子好了。”
他一如此说,游峰立马急了。
“没,我没不愿意,我就是……”
“愿意就好,一言为定。”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