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坐实了。
他走到那男人面前,说:“郎君,你这胳膊伤得不轻,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身后王夫人嗤笑,“我说什么来着,真是蠢货!”
随后是王田主有些恼怒的声音,“关门关门,晦气!”
从始至终,他竟都没问过自己女儿和外孙女一句。
院门被关上,李锦看了眼男人低垂着的模样,皱了皱眉。
“这位郎君,我给你的符呢,还在身上吗?”
男人抬眼怔愣片刻,这才像是反应过来,瞬间变得局促不已。
“先……先生,我把符纸放到小女身上了。”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