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咬牙不语。
“因为我看重你啊。”感觉到祂在发抖,美笑着从背后掐住祂的脸,轻言细语,“你怕什么?我好像很久没对你动过手了,所以胆子才这么肥,是不是?”
屋内只剩两人,明明没有人发火,却连外面的艳阳也驱散不了里面诡异的气氛。
“……抱歉,请您原谅。”呼吸困难。
根据往常的经验,话说到这一步,美马上就要开始动手了,所谓的惩罚实际上就是上刑,也是训狗的一种方式。
但今天祂却一勾唇,放开手重新坐了回去。
“日,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最近的事你也知道,对我很不利,我呢,也没功夫理会那些小喽啰,你得保护我啊。”最后一句的调子又轻又长,大有循循善诱的意思。
日一贯是相当圆滑的,在祂听来,这段话的意思只有一个——你去探路,简称送死。
祂握紧拳,低头遮挡藏不住杀意的眼神,顺从地弯腰:“……是。”
从屋里出来,东开车原路返回,祂担心道:“祖国大人,我们怎么办?”
真帮美是不可能的,祂们还没那么蠢。
“明着拒绝当然不行,我记得家里有个madeinChina的世博会存钱罐,给US送过去。”日抬起汹涌着火光的眸子,狞笑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小小地威胁一下,让祂们吵翻天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