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祂手上一紧,又松了,缓缓收回。
先不说僵持几年都没结束的战争,单论乌在跟美大吵几次后仍然选择跟自家人对着干这件事,祂都不可能有心思看电影。
特别是今晚,那些该死的、活该被拿去当厕纸的战报递到祂面前时,祂恨不得当场把美和乌这两个脑子被马桶盖夹了的白痴一起踹进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带当一辈子的廉价黑奴!
祂专门换了个地方喘口气,就算看不进电影也不想再聊这些破事。
见祂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瓷理了一下被抚乱的头发,很有眼力见的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
夜已深,没有了必须要做的事,作息相当规律的亚洲人在哪儿都能小憩一会儿。
祂瞥目不转睛看着屏幕的人一眼,将手肘抵上座椅把手,扶额闭目休息,几乎是瞬间就睡着了。
失去意识前,透过垂落的发丝,看见的最后一幕是俄因拼命遏制暴躁情绪而攥得发抖的拳头。
这孩子……还是这么犟,什么事都更乐意憋着,真像……
一九七二年九月十日。
本该是初秋的季节还陷在盛夏的烈风中无法自拔,连檐上鸟雀都仿佛被高温刺激得更烦躁了,啼叫一声高过一声。
进入大厦的人形色匆匆,跨过某条线时又忍不住放慢脚步回头看,导致一大片频频回眸的不明人士堵在狭小的入口迟迟进不去,引起一阵抱怨。
瓷在车里确认了几遍资料无误,刚下去就被一道沉重的阴影擦着肩挤了过去,差点被撞倒,祂抬头,恰好迎上那人淡然的目光,冷漠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苏修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径直往联合国去,门口的人立马让出一条道。
中苏交恶人尽皆知,没人想看祂们和好如初,十几年前关系破裂的壮观场面倒是被一干观众津津乐道。
即使是刚才那样的小事也让这些人心里乐开了花。
瓷紧紧抓着手上的文件,顶着旁人异样的眼光跟在后面走进大厦,青涩得像个毛头小子。
祂去年刚恢复联合国合法席位,还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再加上实力不足,这些年和苏的关系愈发差,跟美也还在交涉,总是担心出错,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落人口实。
“哟,还没换掉这个跟班呢?在这种地方丢了人可是会连着你的脸一起踩地上的,要是缺个背锅的,我不介意给你推荐几个。”嚣张挑衅的口吻高调放肆,故意拔高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