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人的下巴,懒洋洋地搅着头发:“这样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能不能比监狱里的那群囚犯更能取悦我。”
最终祂受不了如此侮辱,也明白这只是猫抓老鼠的游戏,自己就算把自尊踩进泥里也不可能说服对方,此事便就此作罢,但一开始是保密的,直到二十一世纪才传入国际。
勾起了不好的回忆,法一把扯下手套扔进海里,轻薄的织物漂浮水面,随着海浪的拍打去往远方。
“有事说事。”声音完全沉下来了。
“……”再次成功激怒祂,英满意地拍拍祂的肩,笑道,“伊朗那边的事知道吧?祂要对美留在中东的基地下手,这样一来石油价格必定大涨,最后还是欧洲买单,这件事我不敢苟同,怎么样?你们应该也需要我的帮助,要不要合作?”
法挑眉:“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
“哈,万一某人脾气暴,话都没听完就挂了,我上哪儿哭去?”
如果是电话沟通,在祂提到合并一事时对方就已经劈头盖脸一顿骂外加拉黑一条龙了。
法的脾气其实很好,高贵优雅的气质完全不逊于英的绅士风度,但有些人就是看不惯这一点,非要亲手打碎,将其蹂躏作践,见证那些美好一点一点腐烂,璀璨的宝石失去光泽。
就像当年海峡彼岸的绅士用最不堪的方式将这个人折辱,那双起初还会闪烁光芒的眸子慢慢黯淡下去的样子,实在比祂珍藏在国库里最珍贵最稀有的宝贝还要让人爱不释手。
不知道祂在想什么的人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沿着海岸慢慢往回走:“别贫了,美现在的行为很奇怪,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以前再嚣张也没到这个地步,就像是……想制造一场大乱然后抽身退回北美。”
“你是说祂想复制二战的行动路线?”英并肩走在左侧,回忆道,“卖军火?现在的祂想靠战争财再上一层楼有点痴人说梦了。”
“只是猜测,祂连盟友都敢得罪,难保不会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后隐居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德要出手了?”祂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法啧了声,“谁在跟你说德的事?这么念念不忘,想站队?”
“站也不会选意在的地方。”
“你以为美会带你一起飞黄腾达?”
“我可不指望祂,不过万一呢?”
“呵。”
两人都不说话了,连合作也没再提,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