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直都拿你没办法。”德轻声说着,视线始终没离开过那张脸,就算是曲意逢迎,起码祂愿意骗自己。
樱桃般苦涩的滋味在心中蔓延,从冷漠的琥珀瞳里溢出来,有了些许动容。
世人常叹爱恨的保质期短,但祂们之间从不存在新鲜感一说,路过彼此人生的时间太长,相识相知太久,久到海枯石烂,久到物是人非。
祂低头,缓缓落吻。
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断了,意想躲却躲不开,忙推祂,疯狂往罗的方向瞟:“等等……”
德充耳不闻。
两唇相贴的前一瞬,高速行驶的车猛地刹住,惯性差点把两人甩出去。
罗慢慢回头,祂毫不掩饰杀意波动的眼神,僵硬的嘴角保持微笑,满脸黑线。
“德先生,目的地到了,请。”
字都要被咬碎了。
“……”德放开护着对方头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下车。
那份协议留在了车里。
意懵了会儿,拿起来看,是复印件,原件应该在法那里。
这一份本来就是带给祂看的。
祂收紧五指,不算厚的纸被捏得凹陷了下去,压出一道道无法修复的折痕。
犹如天堑。
英吉利海峡。
此地又名拉芒什海峡,长560公里,最狭窄处仅宽34公里,英法于多佛尔与加来隔海峡相望上千年,这里也是祂们谈话的常驻之地。
法到的时候方圆百米空无一人,应该是有人故意清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