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这两人是一丘之貉,谁靠近谁倒霉,而作为欧洲的领路人,法跟祂们有最根本的区别。
黎依言回复,半晌后——
“……祖国大人,祂说您不去的话,祂就亲自来找您。”
“威胁我?”相当不悦。
“……祂还说……”
“说什么?”
“说……如果您说没空是跟上次一样在骗祂,祂就……”黎睁大眼睛,张了几次嘴也没念下去,祂悄悄去瞄沙发上的人。
发现端倪,法抢过手机,简洁的聊天界面最上方写着“伦”,但很显然上面一堆是伦在转述英的话,而最后一句不管是人称还是语气都变了,是本人亲自发的。
上面赫然写着——
[如果祂的没空是跟上次一样在骗我,那我敢保证这次的惩罚不仅仅只是一下午的囚禁。]
“……该死的!”法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手机捏断,尽管自战争结束后祂们已经很久没动过真格了,但小摩擦从未停止。
不怕归不怕,但挑衅就是另一回事了。
“备车!”祂抓起钥匙就走,气极反笑,“某人这么嚣张,还指不定是谁囚禁谁!”
“……是。”黎停了两秒才跟上去,祂其实很想说这应该是激将法,但自家祖国大人面对英时总是比平时冲动,而后者恰好很了解祂。
明明都占不到好处,双方却乐此不疲。
当局者迷。
另一边,罗在前面开车,意坐在后座左侧,单手扶额闭目养神:“储备战略物资的事商量得怎么样?这么做可就相当于跟美叫板,你们想好了?”
“签了点临时协议,具体的还要看情况。”德右手边放了一小沓印满字的纸,用书钉整齐地钉在一起。
“已经签了?”意睁开眼,视线落在了合同上,“真快,不多考虑考虑,不怕祂坑你?”
这话由祂说出来简直荒唐。
德答非所问:“你呢?该给我答复了吧?还是说又要临阵倒戈?”
祂说话向来不掺杂任何情绪,毫无起伏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那双琥珀瞳轻转,却没映入对方眼中,后者一心盯着那几张纸,也没察觉到开始凝固的气氛有多诡异。
“这话说的,我上次没带你?”意很自然地俯身去拿协议,“我看看具体条款……”
啪!
温暖强劲的手掌不容抗拒地按在祂手背上,将那沓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