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残留着余温的废墟,毅然决然地朝着被炮火照亮的半边天奔去。
叙走了两步,猛地跑起来,火落在祂眼中,代替了神采,风刮过耳廓,传来远方的枪声,此地的夜幕即是祂们的落幕。
不知是不是幻听,惊恐的惨叫越来越清晰,辨不清方位,祂忽地想起了那日瓷的话。
“我们不能原地踏步。”
头更晕了。
叙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冲进车里:“走!”
颇应下,以最快的速度开向末日般的橘红。
一路死尸遍地,破败无人的楼房比比皆是,破碎的玻璃,烧了一半的旗帜,以及被战火熏成炭黑的建筑,无不昭示着此地如同丧尸进城般的残酷事实。
叙握紧车把手,无法思考的大脑是不可忽略的拖累,马揽着祂的肩膀给予安慰,外面越发吵嚷,等飞驰的车停下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零零散散的火苗照亮了视野,街上密密麻麻地站了两队人,只是右边的明显占上风。
一听见下车声,左边队伍里的霍姆斯立马转头,看见叙时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铺满长街,血流成河,粗略一数,大概上千人。
乱麻一样的心绪,脑子嗡的一声,叙猝不及防地扑向右边为首的人。
以云淡风轻地瞥祂一眼,不屑地嗤笑着,毫不犹豫地抬手,瞄准,扣下扳机。
砰!
枪声与倒地声重合,溅起血花,被迫向往自由的飞鸟折断了羽翼,坠入地狱。
“祖国大人!!!”
马砰地跪了下去,想把叙扶起来,一只脚猛踩在后者肩膀的伤口上,逼出一声呻吟,将其死钉了回去,血污浸透头发和衣服,冰凉得像严寒里的冬雪。
“这么热情?我这人向来投桃报李,还满意吗?”以一脚踹开来扳自己脚的马,让人制住祂,身后的特拉维夫等人拦住颇一干人,祂用枪怼了怼叙的眉心,后者疯了般用困兽的眼神死死剜着祂,血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呵呵,就这点本事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嗯?”以狠狠碾着脚下的伤口,抓起叙落在血滩里的头发猛扯起来,逼祂仰头看,“喏,还没认清现实吗?不管过多少年,你都没有保护自己孩子的能力,偏偏还占着中东最好的地理位置,你说说,这能怪谁?”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血源源不断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叙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