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对方的衣领,将其硬扯过来。
由于重心不稳,美下意识去撑桌子,空碗和盘子被挤得哐当乱晃,险些掉下桌。
“还有,你那套撩人的手段有点幼稚了,没人嫌弃过吗?嗯?”瓷捏住祂的脸,缓缓靠近,在即将吻上时感觉到了对方的错愕和挣扎,随即一勾唇,错开了位置,在其耳边轻声笑道,“小朋友,对长辈要有礼貌,我没功夫陪你闹。”
说着就要松手,美一愣,被最后一句话激起了好胜心,祂最讨厌被人小瞧,特别是这个人。
“……呵,好啊,那你躲什么?”祂气笑了,掐住近在咫尺的脖颈便豁出去了般往前凑,桌子被压得吱呀作响,钢制的刀叉咣的一声落地。
“……抱歉,打扰了,先生们的菜好了。”门口传来服务员哆哆嗦嗦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只要里面的人说一句“滚”,自己立马就关门走人。
“……”瓷推开发疯的人,用眼神示意祂坐好,“送进来吧。”
“切,没意思。”美往椅子上一靠,别过头不语,悄悄平复略快的心跳,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
两个服务员推着餐车,一人捡起地上的餐具,换了套新的,一人摆好第一批菜,只在桌子中央留了一个空,最后从餐车最底下掏出一个鎏金的龙纹盏。
美被吸引了目光,又见对方再次摸出一个精美的心型蜡烛,终于忍不住了:“你干什么?现在是白天。”
服务员低头应道:“先生您刚刚点的套餐里有营造良好氛围的服务,请问……”
“……收下去吧,别的菜也不用上了……其它服务也不用。”瓷无奈地蹙眉叹气,这种大餐厅的全套菜系和服务简直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再晚点取消就能送房卡上来了。
“……好的。”
人一走,包间里的气氛瞬间尴尬到了极致,美咬死了牙不主动开口,手臂处的衣服被抓得满是褶皱,像极了闹别扭的熊孩子。
瓷也没心思吃饭,转头看向楼下停着的车:“……美利坚,你其实是在拖时间吧?今天是纽陪你来的,华呢?俄亥俄呢?很巧的是——京和鄂今天也不在家。”
祂回头,平静地指出一个事实:“在风口浪尖做这种事,不是你的作风,也讨不到好,目的呢?”
“……”美抬眼,鬼使神差地笑了,“当然,我没打算用祂们来威胁你,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想法,你凭什么断定京和鄂就不在乎这些,毕竟你们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