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结束,瓷扫了眼空空如也的走廊,折身回到接客的房间,落座道:“久等了。”
“是我冒昧打扰。”埃及打量了番屋内的陈设,感慨道,“许久没来了,装修风格变化真大。”
“也要与时俱进,以前的用在现在不合适。”
“那也要有的用,这一点我倒羡慕。”埃弹了下白陶杯,水波荡漾,“千年前祂留下的东西我没守住,想想还真可惜,不然也能和你交流交流。”
瓷知道祂在说谁,埃似乎并没把自己看作曾经的那个人:“舍弃过去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不用美化没走过的路——你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吧?”
“……呵,没事也不会主动来讨人嫌。”祂打了个响指,眼中那股生死看淡的劲薄雾般缭绕,“我不打算接纳加沙的人,也不想掺和美架空勒的事,谈谈合作吧,我会给出让你满意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