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没追,目送祂们去客厅:“你们呢?”祂折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墙,“不打算解释一下?”
“……”听墙角的两人慢慢探出脑袋,川竖起三根手指,战战兢兢道,“我发誓,湘说的都是实情。”
渝点头:“我们担心你。”
“……”
鄂凝视祂们片刻,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另一边,加和渥没多留,客人一走,家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瓷没了睡意,靠在沙发上闭眼冥思。
湘送完人,回来见川渝鬼鬼祟祟地推搡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低吼道:“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误会啊,当时渥在,家丑不可外扬,人多了反而让人看笑话。”川指指渝,“我们一直都在旁边,想着要是鄂真发火就出来帮你。”
“真的?”湘气消了些。
渝道:“鄂回房了,祂说那个围巾祂会处理,但看不出来气不气……”
“什么围巾?”沙发方向突然传来平静的询问,直接给渝吓出了气音,几近炸毛。
湘倒吸口凉气——糟,忘了提醒祂们爹还在。
“……爹。”渝一步分成了三步,恨不得粘地板上,可惜距离本就短,再怎么拖延也得走到目的地。
另外两人也站到了旁边,俨然一副平日里挨训的样子。
瓷很有耐心地等三人到齐,既不抬头,也不睁眼,轻缓的语气让人分不清清醒和梦呓:“说吧。”
三人面面相觑,湘顿了顿:“……爹,今天很晚了,这些事我们能解决,您不用为我们分神。”
祂们不喜欢瞒着爹任何事,但时常都心有灵犀地隐藏事实,并非刻意为之,只是如今的祂们早已能独当一面,不能什么小事都靠爹来回奔波,徒增烦恼。
川也道:“爹顾着外面就好,家里有我们。”
“……”瓷睁开眼,不再提问,直接道,“我记得鄂曾送出去一条汉绣围巾,是那条被还回来了吗?”
渝抿唇:“……是。”
“原因呢?”话问到这个份上,不能再回避。
湘无法,只得详细地解释了一遍,暗自观察爹的脸色。
“……省州一般私下不会有往来,更何况是这么拙劣的借口。”瓷看着加坐过的位置,分析道,“应该是美想给我们找点麻烦,按信上说的做吧,我倒想看看祂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三人狠松口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