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把这信放桌上,让鄂不经意间看到……”
“打开放?亏你想得出。”渝靠在川身上,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三个人都撑不住了。
对于明天还要早起处理事务的祂们来说,熬夜熬到凌晨简直犯规,瓷一般专注于处理国际上的麻烦,有多余的精力才会关注一下家里的琐事,省意识体便要担起家里大部分的重务,层层下放,一级管一级。
说到底,谁都没那么闲。
不知犯困是不是传染,渝刚说完,唯一还睁得开眼的湘也开始眼皮打架,没开灯的环境还是太催眠了,三人在烛光的映照下渐渐闭上眼,几乎坐着睡着了。
黑夜是精神的栖身所,犹如一只看不见的大手轻抚着人们每一根疲惫的神经,诱哄着坠陷美梦的天堂。
咚咚。
突然的敲门声像一颗炸弹,落在祂们耳中如同惊雷,湘一个激灵,应激般刷地下床:“有人来了!”
川渝精神一振,前者把被子一扔,跟着摸了下去:“是外面的声音,这么晚谁会来?”
渝差点被推下床,摇摇头甩开朦胧的侵蚀,走出房间道:“不会又是美吧?祂有完没完?”
祂们为了商量对策聚在了离大门最近的一个小房间里,因此能第一时间接收到外面的信号,但没人敢轻率地开门。
咚咚——第二次敲门声。
湘打开客厅的灯,慢慢走过去,对身后各顺了一把刀的两人道:“如果真的是祂,等会儿你们直接把刀扔出去,我把门锁了就当没人来过。”
川渝一顿点头。
湘深吸口气,在第三次敲门声响起前咔啦一声扯开一条门缝,灯光覆盖月色,照在来人的半张脸上。
“咦?”
随着门彻底打开,川渝也愣了,意想不到的两位客人披着月华,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再度举起来的手还没放下,眼中却没有疲色,尽是死水般的寂静。
渥看了眼对面的两把刀,心惊地挡在加前面礼貌点头:“抱歉,是我们来得唐突,请谅解。”
湘沉默两秒,回眸递了个眼神给渝,后者不语,把刀交给川,转身上了楼。
湘让开身位,用招牌笑容请客人进屋:“请二位稍等。”祂向川道,“去切点水果端过来。”
“……行。”
加刚坐下就被沙发角落缝里的一根头发吸引了目光,那个位置十分隐蔽,若非角度特殊,一般打扫都不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