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打开信封,湘虽然心有负罪感,但终究抵不过好奇,直到信纸完全展开,祂深吸口气,这一看却愣住了。
祂本以为这封信会写一些煽情或者挽回的话,再要么就是不择手段地逼鄂见自己,但实际上面只写了两行字,以至于连火都没烧过去。
“我知道鄂不会打开这封信,请你告诉祂,围巾有个地方不小心被我刮坏了,我自己不会补,补好了请寄回来……”渝读了一遍内容,大失所望,“就这个?就给我们看这个?”
“也就是说还要转告鄂?那我们偷看信的事不就暴露了吗?”川提议道,“要不装没看到?”
湘为难道:“可是这条围巾代表的是友谊,除非俄亥俄自己不要,如果这点忙都不帮,反倒是我们不对。”
“……”川渝神色复杂地对视一眼,同湘一起陷入了沉默。
美与加的交界处。
维多利亚风格的高楼建于荒原之上,纷繁复杂的水晶吊灯下是一张四人桌,扎好的窗帘坠着穗子,倒映在光洁的地板上。
屋子里摆放了好几个花瓶,主人似乎很喜欢把装饰品搁在高处,除了桌上有一瓶外,其余的都放在了两米以上的地方。
美抬了抬墨镜,挡住了头顶的强光:“都到了,那我就直说了,格陵兰岛归我管,不管欧洲的计划是什么,我都已经给了最大的宽容。”
德对此次赴约毫无心理压力,祂收到邀请时便知道美想通过威慑祂来震慑欧洲,可惜祂还真不知道怕是什么。
“你跟我们说有什么用?丹麦同意了?”德抽了枝花在手上玩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显然没把美放眼里。
“祂的意见很重要?”美不屑一顾,“还有墨西哥湾,我觉得以我的名字命名更恰当,你们要是少破坏我的好事,我也用不着把你叫过来旁听。”
斜对面的以敲敲桌子,对美道:“我听说你家着火了?要是你腾不出手,叙那边不如完全交给我。”
“真是贴心。”美冷笑道,“不过算盘未免打太响了,火有加帮我灭,你关心下自己吧。”
以做出惊奇的样子,阴阳怪气地叫了声对面的加:“看不出来啊,挺会以德报怨,美前两天还说想把你变成祂的第五十一个州,这就帮忙灭火?你装的是水还是汽油?”
虽然祂们表面上是同盟,但内里四分五裂,实在说不上团结。
每当利益冲突,为利而来的人终将为利而散,而微不足道的感情则会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