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自认为大义凛然,从没做过对不起谁的事。”瓷瞄了眼枝丫后刺眼的太阳,举起手挡了挡,“那没什么好说的,好好过节,彼此安生。”
〔要是苏还在,看见你现在这副嘴脸不知会作何感想?〕美刺激人不成反被激怒,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瓷揉捏着指间叶片,满心荒唐可笑:“你以为祂跟你一样蠢?早在祂把筹码压到我身上时就已经知道我所求了,至于我的表现,不过是趋利避害的方式。”
没人喜欢一个野心勃勃的跟班,呈现出相对无害的样子,看起来言听计从,比锋芒毕露讨喜多了。
但祂居然会在这种事上骂美“蠢”,大概也是真动了气。
〔怪不得,刚到我这儿来的时候听话成那样,怕再次被抛弃?〕美的声音再次愉悦起来,胡说八道似乎很能取悦祂。
“你今天到点没吃药吗?”瓷无意识地捏碎了手中金叶,少许冰凉的汁液带走温度,祂罕见地失了态。
〔真可惜,要是你能一直那么听话该多好。〕对面的人丝毫不介意语言攻击,反而回味似的低笑着,犹如引人堕落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