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莫名而突然的温暖怀抱让俄懵了一下,而后瞬间炸毛,拼命推着瓷的肩膀,双腿乱蹬:“你干什么?!放开我!谁允许你抱我了?!你!!”
“就祂最能折腾。”苏被闹得烦,伸手就要把祂扯下来,“不乐意祂抱就下来,我这些天不在你要反了?”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只要瓷松手,祂今天挨顿毒打都是轻的。
“唔!”俄惊了一跳,身体比思想诚实,祂一把搂住瓷的脖子,脸埋在肩颈里,紧抱着救命稻草不放,闭眼大喊,“我不下去!我下去了你又要打我!”
“老师。”瓷安慰地拍拍怀里人的背,向还在气头上的苏笑道,“您先进屋吧,我跟祂聊聊,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苏哼了声,转身回屋,“还愣着干什么,没事做?”
其余孩子一听,忙跟在祂身后七嘴八舌地汇报着近期事宜,独留脸色阴沉的瓷和松了口气的俄在外面。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认可你——”声音戛然而止,俄静止般盯着瓷小白花似的微笑怔了须臾,猛地一挣,落了地。
祂迅速后退到安全距离,不可思议地凝视着对方疑惑而诧异的脸。
祂刚才在放手的刹那瞥到了这人异常的表情,也说不上多奇怪,可其眸中情绪的变化却再熟悉不过——那是利弊的权衡和假意迎合的算计。
但只有那一瞬间,当俄眨眼再看时,瓷又变成了众人面前那副温柔无害的样子。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祂是头熊,此时任何人都能听见祂喉中隐忍的低吼。
“……”瓷垂了眼,上前蹲下身,天真中带着一点委屈,“我只是想向你父亲学些东西,这样才能救我的孩子,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又不是我说了算。”俄再次拉开距离,现在祂也不确定自己所见的是不是幻觉了,这人看起来实在太无辜、太委曲求全了。
违和感如此强烈,却又挑不出毛病,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俄看着瓷背光的脸庞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光晕,与那孩童般的讨好笑容融合,脑子里一团乱麻,这个情况已经超出了祂能处理的能力范畴。
祂落荒而逃。
很久以后祂才知道,那是自己无意间窥视到了瓷与表面不符的内心却因没有足够的了解而导致思维混乱的产物。
也是瓷在那时得以生存发展的必要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