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核武器上的浓缩油低价卖给祂,而后者也一直依靠这点薅羊毛,但自西方得罪俄以来,这个项目便遭到了双方的抵制,并且进一步加剧了中东的冲突。
美在那边周旋几天后不仅没讨到好,还被迫换撤停泊在阿曼湾的航母,转而将重心移到亚太地区的对峙。
而几个周边的国家看出了祂的勉强,更是突然硬气地要求祂撤离全部军事力量,拒绝被架空成为傀儡。
叙是中东的心脏,美想通过控制祂来扭转局面,却被俄、土耳其、伊朗等绊住了脚,再加上底下的人各怀鬼胎,不听使唤,祂一时间举步维艰,一筹莫展。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仿佛早已准备好、一环扣一环、就等祂一脚踩进来的蛛网,处处都留有那个人的痕迹,这样令人毛骨悚然,却不得不自投罗网的阳谋,祂想不出第二个能设计出来的人。
“CN,别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我知道你在乎什么。”美冷了声音,祂痛恨这个不知好歹的人,可也就是这个人,总让祂无可奈何,“念旧是优点,但对意识体来说也是个致命的缺陷,那老东西留下的孩子你都想护着?别那么贪心,俄和乌打多少年都是祂们的家事,你凭什么插手?”
要不是瓷一直帮衬着,有自己给乌源源不断地提供支援,俄又怎么还会有多余的精力在中东打乱祂的计划。
“呵,你没插手?乌的武器是地上捡的?”嘲讽的口吻。
“你还惦记着祂的恩情?”美充耳不闻,自顾自道,“USSR后期的作风选择性失忆?别忘了那时你可被逼得和我站在了一条线上。”
“过去与现在无关。”瓷并不是什么时候都愿意提起那个人,“我帮谁也是从实际情况考虑,冷血动物要是想指点一二,恕我拒绝。”
“是吗?反正俄和乌现在是伤的伤,废的废,兄弟相残的戏码我看得很过瘾,还剩个白俄——”美不会把对方明显拿来搪塞的说辞放在心上,祂张狂的笑意中带上了突兀的兴奋意味,其微微前倾身子,低声道,“我很想知道,如果白俄也陷入了战争,你会不会有一丝的心疼——哦不,实际上你并没有心这个东西不是吗?说我冷血?哈哈,难道像你一样披张廉价的画皮在脸上,假惺惺地笑就有情有义了?”
瓷敛了眉,翕忽扇合的睫羽下是闪烁着芒刺的寒意:“你是在责备我薄情?当初法几乎掏空了自己才把你拉起来,你转头就无视了祂的求助,你才是没有心的那个吧?”
不管法当初是出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