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见巴毫无反应,便强作镇定道,“祂也就是近两百年才装了下大善人,往前数几千年……”
祂眼中露出恐惧,指甲深陷进肉里:“……你没吃过这种苦……”
巴懒得反驳祂,战争的苦谁没受过,不过是对象不同罢了。
但祂明白越的惊恐从何而来。
吊民伐罪、教化四夷、伐不臣……这几个词可以说是曾为世界之巅的华夏对外的一致口径。
特别是东南亚的国家,数千年来几乎是闻华色变。对祂们来说,那人是神明,不是奉祂为神,而是实力的绝对碾压将祂捧上了神座,无人敢不服。
都说清时祂衰落了,但这仅限于晚清,也仅限于列强。
有些压制是深种在骨子里的,如今的瓷看起来温和善良,对谁都扶一把,受了恩惠的人自感激不尽,但……
越不否认自己纠结的态度:“我是对祂有些……滤镜,但想和祂搞好关系也是真心的,找你不是让你帮忙,你应该知道我偏向于你们这边。”
祂想说偏见,说到一半觉得不妥便改成了“滤镜”。其实越根本没想过要对瓷做什么,祂还没那么不自量力,美朝祂抛了数次橄榄枝,祂也没想过转阵营。
不知是不是历史原因,祂总觉得……比起美,瓷更惹不得。
来我这里找安全感?巴简直要笑出声了。
“只要你不作死,短时间内祂也不会动你,别学菲,否则……那句话怎么说的,我想想……虽远必诛?哈哈——”巴笑得肩一抖一抖的,事不关己的模样看得越火大。
“嘁,真欠,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在祂面前演什么。”越默默翻了个白眼,“累不累啊?”
“嗯……没办法。”巴歪头乖巧地笑笑,真无害得像邻家眨巴着大眼睛的糯米团子,“谁让祂喜欢我这样呢。”
“……”你有病吧?越想吐。
祂受不了了,直接起身告辞,自己的态度表明了,就算巴去告诉瓷也不怕,自己始终不是祂的敌人。
巴才不想留客,懒懒地道了声“慢走”,慢悠悠地回房。
太阳又高了几个度,房间门开后亮度变化不大,祂愉悦地转了个圈,脸轻贴上满墙的相片。
那密密麻麻的照片光滑冰凉,被光圈在其中,无法完全清除的飞尘上下飘浮,却落不到墙上。
巴笑起来,珍惜地抚摸着那些留影。
每张照片上都有两个人